亡命之徒。

噩梦(1)

[我做了一个噩梦。]


我睁开眼,四周密闭而充满古老陈旧与机械的气味交杂在一起的氛围,我注意到我坐在一把破旧的椅子上,破开的棉絮与华丽的花纹糅杂在一起。我沉默地挡住眼睛,试图缓解自己做梦过后遗留下来的惊愕和紧张。门外传来了叩门的声音,我站起身来,“请进。”

一个女人走了过来——她的面容明媚而艳丽,又带着漠不关心的轻蔑。她向我随意地攀谈两句,随后一边点烟一边带着调笑的语气问我:“先生,难道你真的没发现这里有什么异常吗?”

老实说,我很讨厌烟味。但在虚惊未消的情况下,使人缓解情绪而模糊神志的烟草味倒是在我的允许范围内。我任由烟雾像海洋一样卷挟我,“并没有。”

除了虚惊一场的梦外。

我吸...

曼彻斯特

我什么都没有了

大火一场

我走在海边的曼彻斯特

我的孩子活在画框里

起居室只有狭小的窗子

我对刚刚失去父亲的侄子破口大骂

鲨鱼的笑话在他离去后似乎消失在谩骂中

他妈的  他妈的

事情总是糟糕到让人暴躁

葬礼  乔没有在波士顿安葬

因为那里没有殡仪馆

妻子有了新的孩子

真帅气  她流泪  说是她的错

但是我忘记了防火屏

一场大火

“我走不出去…抱歉。”

我什么都没有了

深渊。


我睁着眼睛感觉自己在坠落,四肢却自然的下垂。周围的一切都是黑色的,空茫无际,我怀疑那种黑色浸染了我的眼睛,不然我不会看不见任何东西,但又像是理所当然的、认定周围的颜色,一定是黑色。


似乎没有水。但是能感到水的波动。竖直向下的水温和地流淌着,仿佛林间的一条小溪那样不紧不慢地流淌着,悠然自得。很像我眼中流出来的流体。


为什么哭呢?


为什么哭呢?


为什么,哭呢?


我问自己。


耳畔突然传来一声尖利地摩擦着玻璃的濒临崩溃的嘶鸣与愤懑,有人对着我咆哮:


“你要是总发脾气就不要来学校啊!干什么来的!”


那人一定愤怒到了极点,她的瞳孔放大,似乎在瞪...

《驹子》

把乌黑的发拢至耳后   黑色的瞳孔转动一凝

焦着     是冷色的琥珀石里破碎的沟壑

一动不动的针孔注入尖叫着嘶鸣

把乌黑的眼珠子一凝   黑色的发尾凌乱失色

细弯的峨眉定定地悬至额下 

开出一对空泛的口子

刺痛地回头笑   颤抖勾起绷紧的心脏

滴、答——滴、答:

“没什么。”蛾眉扭曲着拧起,他笑

摸着冰凉的血管一路往上  

连指尖都泛起好看的颜色

坐在她耳后的发根    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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