亡命之徒。

深渊。


我睁着眼睛感觉自己在坠落,四肢却自然的下垂。周围的一切都是黑色的,空茫无际,我怀疑那种黑色浸染了我的眼睛,不然我不会看不见任何东西,但又像是理所当然的、认定周围的颜色,一定是黑色。


似乎没有水。但是能感到水的波动。竖直向下的水温和地流淌着,仿佛林间的一条小溪那样不紧不慢地流淌着,悠然自得。很像我眼中流出来的流体。


为什么哭呢?


为什么哭呢?


为什么,哭呢?


我问自己。


耳畔突然传来一声尖利地摩擦着玻璃的濒临崩溃的嘶鸣与愤懑,有人对着我咆哮:


“你要是总发脾气就不要来学校啊!干什么来的!”


那人一定愤怒到了极点,她的瞳孔放大,似乎在瞪...

《驹子》

把乌黑的发拢至耳后   黑色的瞳孔转动一凝

焦着     是冷色的琥珀石里破碎的沟壑

一动不动的针孔注入尖叫着嘶鸣

把乌黑的眼珠子一凝   黑色的发尾凌乱失色

细弯的峨眉定定地悬至额下 

开出一对空泛的口子

刺痛地回头笑   颤抖勾起绷紧的心脏

滴、答——滴、答:

“没什么。”蛾眉扭曲着拧起,他笑

摸着冰凉的血管一路往上  

连指尖都泛起好看的颜色

坐在她耳后的发根    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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